古田会议铸军魂brbr

2019-07-30 13:49

  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中,古田盛装出镜,迎来了又一次新辉煌:主席习带领全体军委委员参观古田会议会址、向雕像敬献花篮,看望老红军、老地下党员、老游击队员、老交通员、老接头户、老苏区乡干部,以及和年轻的会议代表同桌吃红军饭。

  习主席雄浑的声音在会场回荡:“革命的政治工作是革命军队的生命线。实行革命的政治工作,保证了我军始终是党绝对领导下的革命军队,为我军战胜强大敌人和艰难险阻提供了不竭力量,使我军始终保持了人民军队的本色和作风。”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新古田会议与古田会议,同样给人们带来无尽的遐思……

  又逢重阳,历史将我们带回85年前“战地黄花分外香”的峥嵘岁月。这原本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小镇,而这座廖氏宗祠也在风雨中飘摇矗立了百余年。然而,在历史的转瞬之间,却见证了一个神奇而伟大的历史转折……如果当年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从未曾在这里驻留,如果、朱德、陈毅又未曾在这里召集了一个会议,中国革命之道路会去向何方?如果那些历史瞬间喷发的思想火花未曾在这里闪灼,未来中国之命运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南昌城头呼啸的枪声、秋收暴动撼天的号角以及南粤广州揭竿而起的旗旌……中国——这个6年前刚刚诞生于东方地平线、肩负国家民族大义、以解放天下劳苦大众为已任的新兴无产阶级政党,从血泊中挺起了脊梁,第一次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革命武装——红军。

  1927年9月,一个漆黑的深夜,江西罗霄山脉中段九陇山脚下,悄悄地行进着一支队伍。这支秋收起义的工农革命军,刚刚遭遇攻打长沙失利和20多天异常惨烈的激战,5000人之众锐减至800余人,后勤供给消耗殆尽,在日夜兼程的急行军中,同志们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率领这支工农革命军的指挥员,正是崛起于湖南韶山冲、胸怀天下雄才伟略的。

  江西省永新县三湾村的一棵千年老枫树,见证了一位伟人震撼人心的气魄与胸襟:“我干革命,图的是天下劳苦大众得解放。愿意跟我走的,此行前去,山高水长,任重道远……”

  “三湾改编”确立了“支部建在连上”的制度:班排有党小组,连队建党支部,营、团设党委,连以上各级党组织书记任党代表。这就在红军中建起严整的组织体系,为党从思想政治上建设和掌握部队,提供了可靠的组织保证。

  这个方圆五百里、人口不满两千、产谷不满万担、地处湘赣边界罗霄山脉中段的崇山峻岭,成为中国革命第一块农村革命根据地。

  随着朱德、陈毅率领南昌起义和湘南暴动的另一支红军队伍的加入,当时全国红军中队伍最大、战斗力最强、建设得最好的部队“朱毛红军”由此诞生。改编后的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任党代表、朱德任军长、陈毅任士兵委员会主任。

  1928年底,彭德怀率领平江起义部队也来到了井冈山。一时间,山上红旗招展,人强马壮,开荒种田,打土豪分田地,军民齐心,先后建立起了遂川、宁冈、永新、莲花等7个县工农兵政府,全盛时期人口达50万人,总面积7200多平方公里。

  1929年1月14日,为了打破蒋介石对井冈山发动的第三次“会剿”和经济封锁,由彭德怀带领红五军留守,朱德、则率领红四军主力悄然离开井冈山,向赣南进击,展开外线内线配合作战,实施“围魏救赵”的军事行动。然而,面对前有冰雪不化的山岭阻路,后有敌军重兵尾追和袭击,屡次陷入险境……

  其时,一封由闽西地下党送到瑞金古城的军情报告,让、朱德毅然决定——挥师入闽。

  红军初创,根据地初创,总体上始终处于敌强我弱极端险恶之境地,数倍、数十倍乃至于百倍的敌人四面伏击、围追堵截;

  红军的组成成分也十分庞杂:大部分来自旧式军队、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加之长期游弋于分散的农村区域开展游击战争,源源不断的农民补充和加入到军队中来,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必然会在红军中滋生、蔓延,诸如单纯军事观点、极端民主化倾向、非组织观点、绝对平均主义、主观主义、个人主义、走州过府打家劫舍的流寇思想,以及盲动主义等等。

  据1929年5月统计:红四军全军指战员4000余人,员1329名,其中农民、小商人以及其他小资产阶级出身的党员占76.6%,工人出身的党员仅占23.4%。

  如何建设一支新型的人民军队,以担负起中国革命赋予的伟大任务?从井冈山开始,在红四军官兵中间即一直存在着分歧意见。

  1929年5月,一位中央特派员辗转来到红四军,他就是刚从苏联红军高级射击学校留学归国的刘安恭。他的到来受到红四军的热烈欢迎,并任命他为红四军临时军委书记兼政治部主任。

  此时的刘安恭,却是带着共产国际精神和落实中央二月来信来到红四军的。而当时的中共中央未能客观、准确地估量全国的斗争形势和红四军的斗争实际,悲观地要求红四军“将队伍分得很小,散向农村中去,朱、毛离开队伍,以隐匿大的目标”,这显然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为了解决党内的争论和部队中存在的各种错误思想,1929年6月22日,三克龙岩大获全胜之后,中国红军第四军第七次代表大会在龙岩公民小学“兴学祠”召开。

  会议由陈毅负责筹备并主持召开,年仅28岁的陈毅力争统一党内意见,停止争论而不致分裂。但随着刘安恭等人“大家努力来争论”的号召,争论进一步爆发、扩大、升级……最终结果,落选红四军前委书记,在贺子珍、曾志等陪伴下离开龙岩,到地方疗养身体并指导闽西特委工作;朱德则率部队出击闽中以打破敌人的“三省会剿”。

  新当选红四军前委书记的陈毅深感事态严重,8月下旬,写出一份详细的报告发往上海中共中央,随后连夜启程,沿秘密交通线抵达厦门,再转道香港乘英国轮船,经昼夜波涛航行赶往上海……

  据粟裕回忆说:“党中央对红四军七大有批评,指出‘你们关着门吵架是不对的!’”

  陈毅则回忆说,完全表现出一个政治家的凛然大气:“我现在不辩,将来事实总会证明的!”

  所谓历史无奈,暗夜中茫茫波涛,昭示着中国工农红军的前途、命运,乃至中国革命的航向,正艰难地探索前行……

  1929年8月29日,中央政治局主席向忠发、政治局委员李立三、周恩来、项英、关向应等,专门听取了陈毅的详细汇报。

  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秘书长,同时兼任组织部长、军事部长的周恩来在复杂的时局中独具慧眼,对于红军和农村根据地的斗争形势格外关注,尤其对所创立的建党建军原则及红色政权理论深表赞同。

  9月1日,遵照中央要求,陈毅凭着惊人的记忆力秉烛疾书,呈报了五个书面材料:《关于朱德、军的历史及其状况的报告》《关于朱、毛红军的党务概况报告》《关于朱、毛争论问题的报告》《关于赣南、闽西、粤东江工农运动及党的发展情况的报告》以及《前委对中央提出的意见——对全国军事运动的意见及四军本身的问题》。

  无论口头报告或书面报告,陈毅力求客观、公允、准确,充分展现了陈毅作为一个政治家襟怀坦荡、磊落无私的思想品格。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周恩来明确指出了红四军党的七大政治上的错误,责令刘安恭立即返回中央,并代表中共中央郑重宣布:要巩固红四军团结,维护朱德、的领导,仍由继续担任红四军前委书记。

  1929年10月底,陈毅从上海带回了中共党史上著名的九月来信。九月来信充分肯定了党对军队的领导制度。明确指出:红军由前委指挥,党的一切权力集中于前委指导机关,这是绝对不能动摇的原则。

  陈毅及时向红四军前委传达了中央指示精神。久别重逢的朱德、陈毅彻夜长谈,两颗金子般闪光的心,以及政治家宽阔襟怀与高风亮节展露无遗:追求真理,服膺真理!

  此时,因为恶性疟疾发作,辗转到永定金丰大山中养病的,接到朱德请他回来重新主持前委工作的来信。虽重病缠身,但他还是被担架抬着从永定一路跋涉来到了上杭城。

  上杭临江楼曾是“广福隆”货栈旧址,三层两落,白墙平顶,拱形廊檐,临江而立。楼前,一棵百年大榕树,撑起如云华盖。

  入住风光如画的临江楼,在当地名医吴修山的精心治疗下,病情逐渐好转。

  适逢重阳节,俯看江水如碧,庭院菊花怒放,一扫落魄心境,欣然命笔填词一首《采桑子·重阳》:

  1929年11月中旬,朱德、陈毅率领红四军从东江返回闽西;11月23日,红四军再次占领汀州城;11月26日,乘坐担架急匆匆从上杭蛟洋赶赴汀州,于暮色苍茫中,三位老战友见面分外欢喜:“朱毛,朱毛,朱不离毛,毛不离朱,朱毛不分家呵!”直至1973年,晚年的依然坚称:“朱不能没有毛,毛不能没有朱。”

  陈毅展现出一个人“心底无私天地宽”的品格。事后,曾批评陈毅为“八边美人、四方讨好的陈毅主义”;陈毅则爽朗地笑答曰:“陈毅主义”是非无产阶级的东西,我自己也要和同志们一起打倒这个“陈毅主义”啰!

  40多年后,周恩来还满怀感慨地表示:今后,外国兄弟党代表团和个人来华参观时,多请他们到上杭古田、才溪去看看……

  1929年11月底,红四军前委扩大会议决定:正式召开红四军党的第九次代表大会。

  1929年12月3日,红四军大部队开赴连城新泉,进行著名的“新泉整训”:和陈毅负责主持政治整训,朱德负责主持军事整训。

  群山拱卫的新泉镇,博马娱乐地势险要,山青水秀,尤以新泉河一眼眼“嘟嘟”冒出气泡的温泉,云蒸霞蔚别具风情。正是“新泉整训”期间,在井冈山时期制定的“上门板,捆禾草,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六项注意的基础上,又新增加了两项注意:“洗澡避女人,大便找厕所。”直至1947年10月10日,起草《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关于重新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训令》时,再一次对其内容作了调整与规范,成为人民军队必须遵循和奉行的行为准则。

  此时,形势突变,第二次“三省会剿”直逼闽西苏区,赣敌金汉鼎部已攻占长汀,正向新泉奔袭而来……

  据闻,彩眉岭下有一块地形似“田”字,乡间雅士称“古垦之田”,遂得名:古田。

  红四军前委、政治部和司令部均设在八甲村,4个纵队则分别布防于周边的赖坊、竹岭、溪背、荣屋等村落,形成犄角拱卫之势。

  工人调查会、农民调查会、士兵调查会,以及各支队、纵队党代表联席会议……大家敞开心扉,畅所欲言,气氛活跃,大胆地、尖锐地揭露党内、军内存在的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及其表现,议论各种错误思想产生的根源、危害,并探求克服的途径与办法……最终,红四军官兵的思想逐渐统一到了“红军是一个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军事只是完成政治任务的工具之一”这样一种全新的认识上来。

  紧张、忙碌而辛劳。白天,参加各种调查会、座谈会,与大家促膝谈心;晚上,听取汇报收集意见挑灯疾书,从新泉的望云草室到古田的松荫堂,一灯如豆笔走惊雷……12月26日,当洋洋洒洒的《中国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最后收笔,推窗眺望,天边已微露黛青色晨曦,才蓦然记起今日正是自己的生日,人生已走过风风雨雨的36个春秋呵……

  1929年12月28日至29日,中国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如期在古田廖氏宗祠隆重召开;会场上悬挂的4条标语是:“中国万岁”“反对盲动主义”“反对冒险主义”和“反对机会主义”。

  其时,漫天飞雪,挥洒苍茫。这座始建于清末、后由红军改名为曙光小学的廖氏宗祠,厅堂上一堆堆噼啪炸响的木炭火,悄悄融解着天井里厚厚的积雪和坚冰,顿时升腾起暖融融的春意。

  出席大会的代表共120多人,除各级党代表外,特别强调选举一定数量的青年代表、战士代表和军事干部代表。

  会议由陈毅主持,他在开场白中说:我们红四军在今天召开第九次党的代表大会,最重要的是为着克服目前本军党内所发生的一切不良倾向,再者希求各位代表应积极地来发扬我们党内的民主精神,用自己的布尔什维克的自我批评精神来检讨本军党内发生的一切不良倾向。

  大会气氛热烈,空前和谐团结,一致通过了《中国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即《古田会议决议》);并选举、朱德、陈毅、李任予、黄益善、罗荣桓、、伍中豪、谭震林、宋裕和、田桂祥等11人为前委委员,杨岳彬、熊寿祺、李长寿等3人为候补委员。重新当选为前委书记。

  《古田会议决议》总结了红军创建以来军队建设的经验与教训,明确规定了红军的性质、宗旨和任务,重申了党对红军实行绝对领导的原则,锻造红军政治更加合格、纪律更加严明、作风更加文明。

  《古田会议决议》是党和红军建设的纲领性文献,它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成为建党建军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入夜,廖氏宗祠南侧的大草坪上万头攒动,人声鼎沸,火把高擎,鞭炮炸响……军民联欢庆贺新年;而威武雄壮的阅兵式,更昭示着一支经历了古田会议洗礼的红军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1930年1月3日,朱德、陈毅率领红四军一、三、四纵队先期撤离古田,经连城、清流、宁化,出击外线,转战江西。

  则率领红四军二纵队阻击从龙岩方向来犯的刘和鼎部,奋力掩护主力外线日才撤离古田,经连城姑田、清流林畲、归化林家山、宁化安远,尔后快速挺进江西宁都,与朱德、陈毅部队汇合。

  朱德、两路大军分头出击,调动敌军如无头苍蝇疲于奔命,最终彻底击溃了的所谓第二次“三省会剿”。

  当年参加古田会议的代表:朱德、陈毅、、罗荣桓等4人被授予元帅军衔;粟裕、谭政、罗瑞卿等3人被授予大将军衔;萧克、赖传珠、陈士榘、杨志诚、赵尔陆、朱良才、张宗逊、邓华、郭天民等9人被授予上将军衔;郭化若、毕占云、赖毅、韩伟、曹里怀、聂鹤亭、欧阳毅、张令彬、杨梅生、王紫峰等10人被授予中将军衔;叶青山被授予少将军衔;连当年参加保卫古田会议的红军战士刘显宜也荣膺少将军衔……

  历史就这样选择了古田——犹如历史同样选择了井冈山、选择了遵义、选择了延安、选择了西柏坡。

  今日,当络绎不绝的参观者步入古田会议纪念馆大厅,正面墙壁上那幅著名的油画《古田会议》扑面而来,细心的观众也许会发现,油画上的“镰刀锤头”党旗与古田会议旧址墙壁上悬挂的“镰刀斧头”党旗稍有不同,从中可以寻觅到当年革命的历史遗存。而东西两侧墙壁上悬挂着的、周恩来、朱德、陈毅巨幅油画肖像,则令人们肃然起敬——正是他们以人服膺真理的信念和各自的人格力量,共同托起了一座建党建军史上的巍峨丰碑!

  (本文节选自2017年7月1日中央电视台播映的五集历史文献片《闽西:红色记忆》第二集《古田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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